“至于大殿下,因有前车之鉴,只好劳烦殿下今夜去宫中居住。”
符辛辛听了这话,不由攥紧了袖口,唇色苍白。
新婚之夜,夫君不与她圆房,明日也不能与她一起进宫敬茶,如此一来,自己日后在皇室中又有何地位?
“沈大人,”姬长燃对她颔首,“不知沈大人可有皇姐手谕?”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我有长公主的玉令,”沈雨槐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殿下这回可以放心了?”
姬长燃没再说什么。
姬玄炎不悦地开口:“此时不查更待何时?将我关在皇兄府上,和看押又有什么分别?”
霍铭岐也附和:“四殿下说到底也是受了牵连,行动受限不说,还要接受刑讯,断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两位怎会以为是刑讯?殿下分明是证人,”沈雨槐貌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想必事发后几位殿下也查探了现场,那我倒要问问府医,这二人是何时死的,期间接触过谁,身上衣物是否完好?”
接连几个问题,在场的医者面面相觑,回答不上来。
“尸体既已移动,再将宾客留在这也没什么必要,殿下若不好好配合,这案子又要如何查下去?”
姬玄炎面上松快的笑意终于敛去,冷冷地看着她。
良久,他才道:“沈大人言之有理,我配合便是。”
在场的人如蒙大赦,不少人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感谢起去而复返的沈雨槐,这下他们总算可以回家了。
因她的出现,姬焐与沈雪枫行动恢复自由,三人出府后,沈雨槐犹豫着叫住姬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