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关心过吗?依我看,三殿下就是因为小时候受惯了冷眼,长大后自然不屑理你们这些拜高踩低、攀龙附凤之辈!”
“这怎么能说攀龙附凤,为了自己的前程与皇子交好有什么错?行了,说这些没用,你可知三殿下府中的小犬是什么品种?”
“听说就是一个小土狗,毛色虽纯,但实在算不上名贵。”
大家不信,仍主动往三皇子府上送东西,很快,他们搜罗来的名贵犬种都砸在了自己手里。
“他妈的,邪了门了,一只土狗竟然比不上我从吐蕃买来的牧羊犬?我不信!”
“你懂什么,三殿下定然是觉得此狗身世与他一样可怜,但阴差阳错误入了天皇贵胄之地,所以与此狗惺惺相惜罢了!”
“惺惺相惜?”
几日后,坐在崇文馆学堂中的沈雪枫听到这说法,不由失笑。
“你还笑,这些天晚上吃饭,连我爹都要问我几句三殿下在学堂的表现,”范青河烦躁地翻了翻手中的课本,“我说三殿下天天翘课,还经常不听讲,他就是不信!”
沈雪枫点头:“就是,你爹怎么能不信呢,他确实这样。”
这节课姬焐又翘课了,不过他知道姬焐一定是有要紧事才翘的,否则他都会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安静练字,不吵不闹。
“对了,”沈雪枫向着隔壁的桌子瞄了几眼,“这些天符姑娘有没有来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