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封帝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紧盯他的大儿子:“长燃,齐平康是你与你的舅舅一齐举荐的,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姬长燃平静地跪到地上:“儿臣从未谋害过父皇,除非霍小侯爷拿出足够的罪证,否则儿臣断然不认此罪。”
干封帝又问:“老三,你以为呢?”
姬焐微微欠身:“依儿臣之见,皇兄应当是不识得此物的,父皇明察。”
跪在他前方的姬长燃听到他为自己说好话,当即冷笑:“此话还轮得到三弟来说?”
一旁的江宿柳皱眉,似乎想开口。
姬焐低眉顺眼地笑了笑:“皇兄所言极是,臣弟没有资格置喙,那便不说了。”
江宿柳道:“依臣看,郭大人的嫌疑最大,大殿下瞧上去的确是毫不知情,但也应审问一番。陛下若是信臣,便将此事要由臣来处理。”
姬映秋刚要阻拦,干封帝却已开口:“好,那此事就交由尚书令,齐平康与郭峥一并打入监牢待审!”
此事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散朝后,不少大臣候在殿外对霍铭岐等人贺喜。
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与霍铭岐交好是假,意图通过他与姬焐搭上话才是真。
郭峥进入牢狱之后,姬长燃也被押送回府中下了禁足令,干封帝突然恶疾发作,挣扎着要太医上前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