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焐听到这,抬眸与他对视。
沈雪枫宽慰道:“眼下还不知符辛辛是正妃还是侧妃,多想无益。退一万步讲,她的家世的确对大皇子有所助益,但效果十分有限……所以,我们目前还不算输,只要殿下在陛下立太子前夺得优势就不成问题,再者,朝中适龄贵女有很多,以后说不定有更适合殿下的……”
更何况在既定的剧情线里,符辛辛根本不是姬长燃的官配,沈雪枫觉得实在不必为此着急上火。
他这番分析纯粹地从理性出发,并没考虑实际情况,然而话还没说完,便立刻看到姬焐沉下脸,似乎是生气了。
沈雪枫察言观色,见状连忙找补:“哦,当然,我也不是说殿下一定要联姻的意思,一切都要看殿下的想法。”
联姻不是小事,能寻到一个门当户对且对方也心甘情愿一同做戏的人并不容易。
姬焐沉默了。
既然沈雪枫能说出这种话,就表明这些天以来他从未对姬焐动过歪心思,即便两人抱也抱了、摸也摸了。
“……”
但看少年一副热忱为他着想的样子,瞧上去又没有任何私心。
姬焐呼吸微微加快,定睛问道:“在蒴淮的客栈,我们分明已经同榻而眠,即便这样,你也希望我与他人联姻?”
“我……”沈雪枫皱了下眉。
在他的视角里,两人最亲密的举动就是那晚他对姬焐“施以援手”,或许他可以认为这是朋友间的帮助,但姬焐没有受过前卫思想的熏陶,肯定不会这么想。
至于牵手,平时在崇文馆时,他也没少和范青河那些同窗拉手,这应当不在姬焐所说的范围内。
不过抛开这些观念开不开放的问题,沈雪枫设想了一下姬焐娶妻的场景,不由深深皱起眉来。
“算了,不到万不得已,殿下还是不要联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