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衣饰耀眼华贵的青年浑身浴血,快步掠过他走到沈雪枫面前,三两下便将那些绳索割开,其他人只得跪地屏息,连抬头围观的机会都没有。

沈雪枫松了绑,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便被姬焐一把按在怀里。

“殿、殿下……”他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跑的。”

姬焐收紧怀抱,像是要把他融在自己骨血里一般:“别这么说。”

最初谁都没有想到流民真正的藏身之所并不在蒴淮,而是在五十里开外的宁源海域,都说狡兔有三窟,那些铁杀骑搜索时只查探到几处临时窝点,要想在短时间内查出真正的盘据地并不简单。

幸好姬焐在查找沈雪枫的踪迹时在郊林中发现了一支竹简,沈

雪枫用笨拙的拚音在上面详细地写了花田的方位。

霍家军这才节省了大半时间,一刻不停歇地向这里赶来。

沈雪枫心中颇感劫后余生,在姬焐的怀中彷佛汲取到源源的精神与力量一般,身体上的不适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他安抚地拍了拍姬焐的背,摸到一手鲜血,这才发觉姬焐一路杀过来,还穿着昨夜那套衣服,没能来得及更换。

一旁眼见两人搂搂抱抱的霍铭岐忍不住开口:“我说,这里还有个人呢,能不能给我松松绑?”

结合方才那些人口中所言,眼前这个衣衫染血的年轻公子应当就是此次担任蒴淮县令的三殿下。

“还有啊,纪夫人,”霍铭岐提醒道,“你现在是有夫之妇,怎么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