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等朝廷派人来搭救时再喂你们喝,看来小侯爷已经等不及,也罢,待两位的汤药熬好后,我亲自看着你们服下去!”
他一甩袖,走远了。
高台上又只剩下沈雪枫和霍铭岐两个人。
霍铭岐左右动了动,试图从衣襟里摸出自己的匕首,可不论怎么动都无法将手腕挪动半分。
此时天越来越亮,气温也较夜间升高许多,他试出一身汗来,仍没有什么效果。
“沈姑娘,能不能帮我动一动绳索……沈姑娘?”
他看向沈雪枫,只见他正垂着头,目光落在那片火红的阿芙蓉花田上,没有听到他的求助。
霍铭岐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惊觉这处田庄远比他想像得更大、更广,那些日出前就在劳作的农民,日出后仍不知疲倦地在花田中移动着,陷入永动。
“沈姑娘,你在想什么?”
沈雪枫目光没有收回:“我在想……想我夫君。”
霍铭岐皱了皱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迎著明亮的天色,他看见沈雪枫精致的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柔暖的光晕。
他的衣衫黯淡、失去光泽,长发披散没有珠钗点缀,神色却很温柔。
霍铭岐看得有些发怔。
“你夫君……就是方才狗官说的那个什么纪湍?”
他哼道:“他昨夜丢你一人在荒郊野外逃生,这种人有什么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