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焐一手支额,散漫地倚在华贵的绒毯中休憩,听到这话,他掀起眼皮:“女子?你可知女子进了县丞府,大都没有什么好命能活着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沈雪枫警觉,“难道那县丞府有什么特别之处?”

姬焐定定地看着他:“事成之后你自会知晓,但你要乖一点,去了县丞府后,你与尹岚另有任务。”

沈雪枫连忙坐正身子,附耳凑上去:“那殿下说吧,我一定好好配合尹岚。”

“嗯?”姬焐尾音上扬,眯着眼睛桎梏住他的下颌,“你现在该我叫什么,难不成与我同行时,忧忧连戏都懒得做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沈雪枫的脸色腾地红了。

他连忙攀住姬焐的手臂,懊恼地说:“你是故意的,不能青天白日的就叫我这个名字。”

否则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纯洁的事情。

姬焐拖长声音,似笑非笑:“这个时辰天早就黑了,哪里来的青天白日?”

“你……”

姬焐眸中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而说:“好了,我们说正事。”

密不透风的马车内,没人知道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车驾沿着荒芜的街驶出县域,向着郊外行去。

纪家出手豪奢,寻到矿脉后立刻将白花花的银子送到县丞府上,杨县丞红着眼睛看到一箱又一箱的金银财宝送进来,贪婪地谋划着倚仗纪湍牟取更大的利益。

“寄往刺史府上的信可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