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枫倒吸一口冷气,眉心跳得厉害:“你这伤处理过了吗?”
鹭鹭摇头。
她好似不在意这个伤口,只对沈雪枫道:“我只希望哥哥在行动时万事小心,不要被县丞府上的人抓到,我还有一事相求,哥哥能不能将我阿姐带出来,我只想与我阿姐团聚,无论是死是活!”
她说着,声泪俱下:“我已经将府上大大小小每一个房间瞧遍了,我阿姐根本没有做县丞的小妾,她定然……被带去了密室。”
沈雪枫沉默良久,蹲下来同小女孩对视:“你现在还能不能走路?”
鹭鹭颔首:“能,我能,我能跟哥哥一起去!我还知道县丞家的花田大概的方位!”
“你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长时间行走了,我会帮你寻到你姐姐,稍后你将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我,”沈雪枫将手中的伞给她,弯腰将后背露给她,“上来,我带你去疗伤。”
鹭鹭举着伞,怔愣愣地看着少年挺拔隽秀的背影,好久没有回过神来。
“哥哥,我怎能……”她垂下头,“你是朝廷的人,身份尊贵,怎么能为我做这种事,我自己可以走的,也不用疗伤。”
“你是女孩子,本来就需要好好对待,腿伤不处理好落下病根怎么办,”沈雪枫偏过头,精致的侧脸在柔软耀眼的日光下显得愈发肖似谪仙,“伤者不分尊卑贵贱,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生命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虽轻飘飘从少年口中脱出,鹭鹭听来却觉得震耳欲聋。
她犹豫着,攀上了沈雪枫的背。
那只小土狗也颇有灵性地从草丛中跟出来,跟着两人离开了巷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