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道:“奴也不清楚。”

沈雪枫脸色一红,摆了摆手:“好吧好吧,去就是了。”

他倒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理一理思绪,但是一闲下来脑子里全都是和姬焐昨夜的种种经过,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恍惚间,几人走入一条狭窄泥泞的小路,迎面走来十余人,为首的骑着马,一副嚣张的样子:“喂,没瞧见大人走在路上吗?识相点还不赶紧滚开让路!”

沈雪枫本想礼让一番,但听到这句话后,微微蹙眉,视线越过那人向他身后看去。

只见一面貌普通的中年男人正被众人簇拥着,态度不可一世。

两人视线交汇,沈雪枫一眼认出自己曾在县丞府上的晚宴见过他,这人是县主簿。

但他此时早已不是纪夫人,而是纪家一个小小账房,沈雪枫思忖片刻,还是开门见山道:“我是纪府的账房,不知阁下是?”

“大胆!我家主子是蒴淮主簿大人,你怎可如此无礼!”

马上的县主簿眯起眼睛看向道路中央撑伞的少年,嗤笑道:“纪公子的账房?我怎么没听说过?”

此时微风拂过,那青伞摇摇晃晃露出沈雪枫的全貌来,男人话音未落,眼睛立即瞪直了。

“你……”

这少年的眼睛和纪夫人那双眼睛很像,难不成他是纪湍的家属?

回想起那日晚宴对那位蒙面女子的惊鸿一瞥,县主簿态度一转,试探道:“不知公子贵姓?”

迎着风,沈雪枫咳了两下,道:“免贵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