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一边,沈雪枫离开后,床榻上的姬焐也睁开了眼。

他一向睡得浅,沈雪枫这个小笨蛋下床时动作惊慌失措,他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姬焐披衣坐起,虽几乎是一夜未睡,精神瞧上去倒比萎靡不振的沈雪枫强上百倍,他薄唇绯红,胸膛袒裎着,面沉如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味与广藿香。

那清幽的藿香是沈雪枫身上的味道,好闻得紧,每次姬焐嗅到时,都像疯了一样想将少年吞入腹中,但又怕这种浓烈的欲求会吓到沈雪枫,便硬生生止住了。

他对沈雪枫的渴望极深,在心中埋了不知多久,昨日初现端倪,骨子里埋藏的阴暗想法便止不住地想要破土而出、得见天日。

但他仍要忍,即便每次见到沈雪枫时渴得要命,他也会默不作声地忍下来。

姬焐下了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指尖瞧,不知在回想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局促的敲门声,奴仆道:“纪公子,这是您府上的账房先生命小的给您准备的朝食。”

账房先生,是沈雪枫以男身示人的身份。

姬焐冷眼瞧着人端着食盒低头走进来,凉飕飕地问:“他人呢?”

“那位公子已经离开客栈,临走时好似在说要出去散散心。”

散心?

姬焐皱眉:“东西放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