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时,他好像没有痛觉,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并不会处理。

眼下丨体内情毒发作,姬焐也没有任何要解决的意思。

尹岚深呼吸几口气,一边佩服他自虐般的意志力,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你受伤便罢了,伤口放着不管,自己会慢慢愈合,可是这春丨药和伤口不同。”

姬焐趴在桌子上,维持着醉倒的姿势,唯有稍微错乱的呼吸表示他还醒着。

尹岚恐吓他:“春丨药不解,硬生生熬过去会对肾脏造成极大损伤的懂不懂?你才十八岁,还未及冠,若是在这年纪频繁吸入此药,不仅阳丨痿,还会秒身寸!”

“你也不想以后与爱人洞房时无能为力、羞愧地与人家干坐一夜聊天聊到第二天早上吧?我告诉你,房事和谐事关重大,若是你妻子不满你的能力,是极有可能红杏出墙,去找其他人燕好的,届时你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喜欢的人和别人同床共枕,哈哈,你说痛不痛苦?”

尹岚说了一大堆,这时姬焐忽地睁眼,伸手攥住他的脖子,力道之大彷佛像是要将他捏碎。

姬焐双目湿润,细细看去还有忍耐之下泛起的红血丝,他语调低哑地说:“怎么样,痛不痛苦?”

尹岚皱起脸来:“痛苦,非常痛苦。”

他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在两人面前的小桌上:“所以,为了你的肾脏着想,我特意带了可以缓解病情的药丸,虽然不是完全对症,多吃几粒自然也就消退了,相信我,我拿南诏王宫整座医馆给你保证!”

转眼便过了三更天。

蒴淮县已陷入沉沉的睡眠。

客栈顶层的厢房内,沈雪枫为了不惹人怀疑,便吹熄了灯合衣躺在床上等姬焐回来,边等边静静地听着楼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