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着急,肯定要徐徐图之,我们这个月多来几次,总有机会能降低狗东西的疑心,倒也不必剑走偏锋靠这种手段迅速与他拉近关系。”这狗东西说的自然就是杨县丞。
“何须那么久,”姬焐嗤笑,凉凉地睨着他,“在我送雪枫回家之前,此案必须做个了结。”
流民之事未见端倪,阿芙蓉却已牵制他们两日之久。
言下之意,蒴淮不值得他与沈雪枫耗上这么多的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
这空气中的香甜气味还不知会如何影响沈雪枫,拖得越久,变量越多。
尹岚又问:“那你喝了那东西,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姬焐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看我是什么意思,有还是没有?”尹岚说,“那药少喝点做不得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多喝啊,你又不像本县令那么能抗毒,这几日作秀时还是要稍微注重下剂量才行。”
姬焐说:“既然你能喝,那今夜这机会便让给你,如何?”
夜宴设在县丞府中的地下。
那些与杨县丞交往过密的客人好似习以为常一般,有说有笑地走入密室,去往地底。
这一层密不透风,甫一进入,眼前便出现一个硕大的浴池。
尹岚惊讶地睁大眼睛。
没错,是浴池,此地到处都挂着轻薄的纱幔,无法流通的空气中充满了甜腻腻的香气,这种香气与蒴淮县中氤氲的那种味道并不相同,池边到处摆着低矮的小榻,男女玩乐之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