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燃太阳穴蹦了蹦。
皇后只当他俩在逗趣,当即绽开笑颜,连忙招呼两人入座。
一直到开宴前最后一刻,十公主姬灵才姗姗来迟。
今日她身着火红的百鸟裙,施施然领着一众仆从迈入殿中,据说这百鸟裙乃是用无数奇珍鸟类的羽毛染色制成,耗费上百名女工日夜纺织,足见干封帝对她的宠爱。
姬灵已年至及笄,五官褪去稚气,虽及不上姬映秋的美艳,但瞧上去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走到殿前,她乖乖给太后与皇后行了礼,虽眉目间仍有几分不屑的傲气在,但比以往收敛许多,不再似从前那般嚣张跋扈。
只是坐下时目光仍一错不错地盯着尚书令看来看去,瞧上去还不死心。
转眼间,干封帝的子女们纷纷到了长大成人的年纪,皇都中不少名门望族都将心思打在姬长燃身上,席间不少公子小姐趁着机会进献才艺,男子们多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长公主与十公主的反应,也不乏有几人将目光投向沈雨槐。
别的不知道,沈雪枫却最清楚他姐姐是个工作狂,眼看校尉一职做了三年有余,马上面临晋升,此时断无心思搞什么情情爱爱。
是以这三人对此视若无睹,姬映秋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看都没看那帮男人一眼,姬灵则打着哈欠,沈雨槐专心吃饭,时不时与母亲聊几句话,瞧上去颇为自得。
至于那些有意表现的皇城贵女,目标可就多了,有看姬长燃的,也有看姬焐的,另有几人盯着薄盈看来看去,甚至沉迷吃月饼的沈雪枫也频频注意到有人向自己这边抛来视线,似乎在打量自己的反应。
对此,沈雪枫只是礼貌地朝对方笑笑,拿出和姬长燃一样的态度:既然姐姐不急,那我也不急。
再者,他也从未对自己的婚事有过期待,又有哪个姑娘真的喜欢和病秧子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