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臣焰还想继续教育几句,这时学堂门口忽然传来范青河的声音。
“雪枫你可算来了,对了,那日祭祀后你怎么会不告而别?”
薄盈与符辛辛听到这句问话,也分别从自己的座位上转过来,看向沈雪枫。
沈雪枫一个头两个大,只好红着脸扯谎:“那个,不、不好意思,那天太热了,我中暑了,所以我姐姐把我接回了家里。”
好在他看上去一向很乖很真诚,范青河也没怀疑,点点头轻易相信了这个说辞。
沈雪枫松一口气,走到自己往常的座位,却发现姬焐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早到。
按理说他都是最早来的那一个,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正好,给自己一点时间门做些心理建设,沈雪枫把书袋解下,放到桌案旁,低调地坐了下来。
这座位还没捂热乎,便有一个书僮悄悄走到最后一排:“沈公子,老师请您去后殿走一趟,说是要和公子谈谈。”
沈雪枫一惊:“……我?”
就好比上着上着课突然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一样,一路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惴惴不安地过去了,发现班主任其实也没讲什么有营养的东西,全都是自己白担心。
果然,沈雪枫跟着那小书僮走进后殿,便见尚书右丞霍彧正站在窗前老神在在地等他。
原来是刑辩课老师。
“老师,”沈雪枫走上前去,乖顺地低头,声音听上去很软,“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