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好似和沈公子一同上了马车,现在也、也不见了。”

“姬焐也不见了?”姬臣焰睁大眼睛,“那姬焐和沈雪枫一同坐车,双双跌下断崖?”

“这,究竟是否坠崖还未可知,奴哪敢胡言乱语。”

姬臣焰背手走来走去,步履慌乱而焦急。

若真让沈家知道自己弄丢了他们的宝贝儿子,不肖说表姑如何沈大人如何,就是皇祖母的怒火他也承受不住。

现在偏偏又来个姬焐!

尽管阖宫上下并不在意姬焐的死活,但被发现自己谋害胞兄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儿,可以说这辈子基本与皇位无缘了……

姬臣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决断道:“凡是知晓此事的人一律杀掉,若是被父皇发现,只说有人看到姬焐自行坐马车离开了狄音寺,至于沈雪枫的行踪……一概不知,听懂了吗?”

圣驾在狄音寺滞留一日,入夜时分,又一消息传来。

长公主的车马已至琗华山,即将入寺谒见述职。

干封帝大喜,当夜命人在寺中摆了一小桌筵席,由于庖厨中僧人居多,做出来的菜式难免素净简易,却也勉强可为姬映秋一行人接风洗尘。

此次设宴匆忙,是以并未邀请朝中公卿,只有几位皇子陪同。

开宴没多久,便有内侍跑到干封帝耳语几句,样子有些着急。

“人不见了,”干封帝淡声问,“是在何处不见的?”

这句质问不大不小,离得近的几人都听清楚了。

内侍又答了些什么,干封帝面色冷沉下来。

这时姬长燃停箸,颇为关心地道:“父皇,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