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柳全程作壁上观,闻言颔首,似是也不想再纠缠此事,对姬长燃微微点头便走了。
姬灵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她对江宿柳的占有欲强得厉害,看到姬映秋和江宿柳颇为默契,一时间更为气恼。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和宿柳哥哥关系这么好啊。
“皇姐,”姬长燃对着远去的人唤了一声,知道此次惹恼了长公主,心下一沉,对姬灵道,“这次是皇兄罩着你才没事,以后万不可鲁莽了,知道吗?”
姬灵绞着腕间的丝帛,暗搓搓地说:“哼,一会儿下了课就收拾沈雪枫。”
姬长燃头疼道:“沈雪枫不是你能动的人,且不说他是永泰郡主的儿子,他姐姐、父亲都是朝廷命官,伤了他,你可知会惹怒多少人?”
姬灵根本听不进去这话,她满脑子都是第一次见面沈雪枫对自己的拒绝,江宿柳对他的和善,以及今日两人摩挲在一起的衣衫。
上午有两堂课,一堂书法,一堂经史。
桌案前,沈雪枫支着下巴想事情,那根狼毫笔走龙蛇,写字潦草而飞快。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把铺陈的宣纸推到姬焐面前,笔也递了过去。
姬焐的目光落到他手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沈雪枫又想到前些天姬焐在踏青时惹了他,自己应该还在生气,便又把纸撤回来。
姬焐轻声:“雪枫?”
“没事。”他闷闷地说。
姬焐见他心中有事,又不理自己,目光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