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几个少年便收了礼节,如往常一般迎上来谄媚地同他搭话,将姬长燃团团围住。
沈雪枫就是在这个时候偷偷从伞下溜出来,将一个油纸袋放在范青河手里,又把那个小瓷钵接过来:“我就用你的鱼饲去喂食啦。”
“喂……雪枫。”范青河回身,看到他那头也不回的身影,颇感头疼,打开那油纸袋,发现里面装的同样是鱼食,便更觉奇怪了。
姬长燃仍旧撑着那把青伞,面上笑容不变地和大家热络地说着话,实际上心中早已有了怒气。
沈雪枫将他给的鱼食转赠给了范青河,二话不说就走了,避他简直如避蛇蝎一般。
姬长燃深深蹙起眉,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究竟哪里对沈雪枫不好,竟让他如此反感自己。
明明在梦中他二人一见如故,一起扶持着走过了许多年,感情笃深,两不猜疑,可一回到现实,情况又与想像中大相迳庭。
这究竟是为什么?
沈雪枫抱着鱼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手里轻轻捏了几粒,投入河中。
那簇簇红鲤跃出水面,溅起晶莹通透的水花,又将小脑袋凑到一起争着去吞食。
“别挤别闹,每条鱼都有,”他又扔了一点进去,心情放松起来,“你们都是兄弟姐妹,不可以在水面打架哦。”
鱼儿又怎能听得懂他的话,一个个争先恐后,越来越多的锦鲤向沈雪枫所在的位置聚集。
他喂了一会儿,颇为自得其乐,目光瞟见河心中央几条渔船,又羡慕地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