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南继续道: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接手卧底任务潜入黑bang,最后死于内讧,十岁的我,自己一个人去了警局认领尸体,销户,房子被法拍,所有的亲戚唯恐避之不及,无人关心我温饱,就这样日复一日,如行尸走肉般游走在偌大天地间。”

“那时候想的是,明天,还是后天,我说不定就要死了。”

司珏:“呜呜呜……”

怎么又提这茬,心疼死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在路上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贵人,司珏的妈妈。她仅在我很小的时候,于父母的同学聚会上见过我一面,可她认出了我,把我领回了家。”

“也是在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傲慢,又坏脾气的小男孩。”

萧砚南轻笑一声,问道台下观众:

“你们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么。”

观众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抑扬顿挫的语气中,无意识地跟着摇摇头。

“我想,将来我一定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样他的每一次生日,我都能给他买一块漂亮可口的蛋糕。”

台下的呼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冒出了摆放在橱窗中的,精致漂亮的蛋糕。

这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最朴实最幼稚,也是最伟大的誓言。

“后来,东窗事发,黑b的人纠缠不休,司珏的父母出于无奈将我送到了国外,或许是人生总归没那么多幸运的事,当地的混混为了政府福利收养了我,没有很久,他因为吸。毒过量死掉了。”

“我又开始流浪,从国内流浪到国外,哪怕是很难吃的教堂救济餐,我也愿意排队一整天,因为我想活下去,想长大,想兑现那个谁也不知道的,幼稚的誓言。”

台下的人很安静,唯有眼泪,波涛汹涌。

所有的粉丝,在萧砚南父母的事曝光前,对他的背景一概不知,更没想到,台上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曾经在同龄孩子坐在明亮教室中学知识,享受父母的宠爱时,还过着明天不知在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