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萧砚南也阔步而来。

但彼时,距离导演要求的时间,超了五分钟。

俩人眼底都挂着淡淡青色,明显熬了个大夜。

司珏随手拿过软垫,屁股不敢实落地坐下去,只虚虚浮在半空。

记不清昨晚经历了几次海啸冲击,四次?五次?总之到最后,完全没了意识,像个破布娃娃,任由摆弄。

再看看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萧砚南。

司珏揉皱了手中的台本。

剧本围读结束,导演让演员们先去休息,下午祭拜过山神后正式开拍。

剧务们则忙着整理设备道具,小声议论着。

“你们说,砚南哥和司珏……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谈着。”

“你才看出来啊。”

“昨晚俩人都不在酒店,今早又一起迟到,虽然是假装聪明的前后脚进来,但你什么时候见过砚南哥迟到。”

导演正检查着摄像机,听到议论声,打断几人:

“你们就算八卦也扯得靠点谱,谁?萧砚南和司珏?谈恋爱?保不齐昨晚俩人一夜未归,是去哪个山头约架了。”

又补充:“你看,眼睛都打青了。”

灯光师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导演,等你老了,千万别碰保健品。”

导演:???

在山里拍戏的日子苦到连天色都是蟹青灰,潮热发闷。

换做以前的司珏,大手一挥,替身来上。

但此时的司珏,想认真拍好这部戏。

晚上跟着萧砚南对戏,被人撞见了还要借口一句“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在山里拍戏,剧组临时租借了山下的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