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酸酸的,眼前承载了无数爱意与期待的香樟树,也慢慢变得模糊。
他等了一整天,最后得到了“太远太偏”的回答,之后紧锣密鼓的拍摄,让司珏不确定,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但是萧砚南他……
萧砚南从一旁的请香馆买了两只香囊,像是旧嫁衣的赭红色,上面用当地语言绣着“姻缘、永恒”的字样。
“虽然我很困。”萧砚南将其中一只香囊交给司珏,“可一想到你还在眼巴巴地等,忽然觉得,哪怕中间隔着万水千山,也想带你来看看。”
司珏紧紧攥着香囊。原来萧砚南什么都知道。
他藏在心底的秘密,即便不用说,萧砚南也如神明,听得一清二楚。
“不哭了吧?”萧砚南用拇指蹭过司珏湿润的眼睑,笑道,“明明是喜事。”
司珏瞥了他一眼,嘴巴厉害得很:
“我名字里的‘珏’字,是王字旁,你要是敢写错……”
萧砚南提笔在祈福纸条上写字,抢答道:
“我知道后果。”
话音刚落,写字的手顿住了。
一晌,他对着司珏笑笑:
“你的提醒很多余,我本来不会写错的。金字旁的话,念什么字。”
司珏:?
他一把揪起萧砚南的衣领,一通乱晃:“你这个文盲,写错就不灵了,我跟你拼了!”
萧砚南的身体摇曳着,望天轻笑。
他将纸条递过去:“逗你的。”
司珏停了手,赶紧看过去。
“司珏”二字,无论是顿笔还是间架结构,都堪称完美的苍劲有力的瘦金字体。
萧砚南吻过红纸条上的名字,折好,送入香囊。
司珏也赶紧一笔一划写好萧砚南的名字,放进香囊。
两只香囊紧紧系在一起。挂在树干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