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房门骤然打开,门后站着满脸阴霾的司珏。
“刚、刚好我现在有时间,你就偷着乐吧。”
萧砚南牵起他的手:“是啊,乐坏了我。”
……
秋天的风,微凉而干燥,阳光灿烂到耀眼。
坐在车上,司珏忍不住轻哼两声小曲儿。
从后视镜注意到萧砚南的视线投来,他立马清了清嗓子,假装刚才只是萧砚南听错了。
“你心情不错?”萧砚南笑问道。
司珏:“哪只眼看到的,去治。”
萧砚南转动着方向盘,笑容敛了敛:
“只要你开心,我也就觉得开心了。”
话音落下,没有司珏往常的夹枪带棒。
萧砚南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司珏单手托腮望着窗外,表情虽不带笑,可也不差。
司珏看着窗外的风景,花儿很鲜艳,草木茂盛,老旧的楼房,都有着别具一格的风味。
灿烂的阳光透过骨肉,直接照到了心房。温热到有些发烫。
车子抵达目的地,不发一言的二人,使得陵园更加的安静。
“小心点,这边有台阶。”萧砚南转过身子,对司珏伸出手,打破了这份宁静。
司珏没有回应他的伸手,自顾打探着墓碑上的姓名。
夫妻二人的坟墓刚从深山老林中迁至陵园,崭新干净,墓碑上的照片也换了新的。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萧砚南委身,将鲜花摆上。
司珏好奇打量着墓碑上的照片。
萧砚南和妈妈长得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典型的浓颜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