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红灯前停下,一旁的经纪人还在喋喋不休,说什么以前和萧砚南有过多次合作的艺人都选择了闭麦,这个时候把自己往外择固然不近人情,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司珏听烦了,视线穿过车窗落在路边。
他靠在椅背上的身姿忽然坐直了些,视线也渐渐收紧。
一辆蓝银色的suv,车头挂着四个圈的标志,就这样明晃晃停在路边。
司珏对车兴趣不大,可也知道这是当年大众集团特别制造,赠予池照雪家财团创办一百周年的礼物,全球仅此一台。
当年池照雪一收到车,就跑来他家摇着尾巴,问他是否愿意赏脸一起去兜风。
当时的司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盯着车子,看不到座驾上的人,但车外却站了个剃着小平头的眼镜男,脖子上挂着单反,佝偻着腰认真倾听车里的人发号施令。
司珏看了会儿,直到绿灯亮起,他才收回目光。
这两天恰逢雨季,雨水淅淅沥沥不停歇,每个人都被微凉的湿润水汽包裹着,看起来无精打采。
场馆门口人满为患,却也哪里不一样了。
之前,凡是有萧砚南出席的活动,门口必然会被“南”字应援牌围得水泄不通,今日再看,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珏”字,竟然找不到几个和萧砚南有关的应援。
司珏默默看着前来应援的粉丝,目光顺着每个应援牌一一看过去。
终于在极其不易察觉的犄角旮旯里,看到一个很小的“南”字。
他的瞳眸突兀地亮了起来。
“哥哥。”粉丝里忽然有人叫他。
他看过去,是个满脸写着担忧的十七八岁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