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南沉默不语。

知道事情真相后,内心并无感到多么震惊。

好似开始,他就认为是这样的,不过是疑惑得到了验证。

秋雨淅淅沥沥下了将近一周才停,司珏也一周没出门,手机也极少看,就这样日复一日,窝在毯子里发了霉。

长时间没吃东西,胃里犯恶心。

他勉强爬起来洗了个澡,打算出去找点吃的。

却在出门的瞬间,情绪落到了谷底,忽然不想动,也不想吃东西,只想继续窝在他的安全防空洞里。

司珏讪讪关了门,坐在桌前,漫无目的摆弄着桌上的对象。

这几天,他没给萧砚南发过一条消息,萧砚南也没找他,似乎很自觉的,不想因为他的事给自己继续添麻烦。

笨蛋。

司珏拎着钢笔,在本子上胡乱写着:

【我生气这么多天,你都不来哄我;

还是说你心里根本没我,自始至终我就是你无聊时的消遣;

事实就是如此,对吧,我看透你了;

很生气,有史以来最生气的一次!

想想你的所作所为,好似连一句认真的“喜欢”都没说过;

你真可以了,渣男!骗子!】

最后还画了个潦草的生气小人。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