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又“嗯”了声。

“您现在有时间的话麻烦您来一趟刑侦总局可以么。”

“嗯……”

又开始下雨了。

水滴砸在车窗玻璃上,氤氲一片。

司珏怔怔坐了许久,这才想起来萧砚南的微信还在免打扰中。

他翻出微信,发现萧砚南在上午那会儿回了他的消息,就在那句“等你结婚记得给我发请帖”之后:

【你说的坚果法棍,想切成几片?】

“吧嗒。”

温热的水珠将“几片”二字放大。

司珏抬手擦了擦眼睛,努力睁大些,仰着头望向窗外朦胧的世界。

车子在警局门口停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在风雨中飘摇。

这件事,说到底和司珏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只是警方得知萧砚南小时候在司珏家住过一段时间,没能联系上司珏父母,转而找到了他。

警察倒也很客气,例行公事地询问,司珏也没遮遮掩掩,知道与否,都足够坦荡。

“那行,感谢您的配合,后续有其他问题我们会再给您打电话。”警察保存了笔录文档。

“这件事,会牵连萧砚南本人么。”司珏忽然问道。

“毒贩一直在找的名单,警方也在找,这是能否将整个黑恶势力连根拔起的关键,如果萧砚南本人不知情,我们当然不会对他做出任何处罚,但如果他知情,将以同伙罪进行肃证。”

司珏的瞳孔猛地收缩。

后来,帽子叔叔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浑浑噩噩走出警局,司机刚为他打开车门,背后忽然冒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