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上次他来你家吃饭,你有要紧事先走一步,她还没和你好好聊聊,过几天是她生日,希望能在当天见你一面。”

“不必了。”司珏扶着椅子,揉着酸痛的腰站起身,“我说过,我不付出任何东西。”

“腰怎么了。”池照雪眉间一蹙,忙跟着追上去,手掌护在司珏后腰,也不敢放上去。

司珏一瘸一拐出了门,留下一句:

“你想的那样。”

池照雪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良久,瞳孔骤然剧烈扩张。

悬在半空的手无力垂下,指尖轻颤着。

司珏从浴室里出来,听到楼下池照雪和妈妈的交谈声:

“伯母,今天小珏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回见。”

“哎呀照雪,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小珏这孩子,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不用的伯母,小珏也是在忙自己的事业,咱们应该尽力支持他才是。”

“还是小雪懂事,那等你有时间再过来玩。”

司珏拖着酸痛的身体进了房间,翻出一管消炎化瘀的药膏,锁上门,脱了裤子。

冰凉凉的奶油质感在脆弱的小花朵上融化开,司珏的手指也不敢太往里蹭,只轻轻划过表面,就疼的他直犯恶心。

他双颊绯红,额头沁出细细薄汗,回忆着昨天的画面,到现在都难以置信,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容纳进那粗大的迪拜哈利法塔的。

完事后,就这样光着屁股趴在床上晾干。

……

司珏看出来《》剧组的贫困窘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