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不知道法官听完全过程,会不会裁决为合。奸。”

司珏深吸一口气,慢慢翕了眼。

虽然刚开始时,疼得他阵阵作呕,可后面,在极痛中又找到了一丝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那种感觉,到现在还在身体里乱窜。

司珏忽然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萧阙的第一个,不然,这技术未免太过炉火纯青。

他抬起手,柔软的双臂吊在萧阙脖子上,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

萧阙不明所以,亲亲他的额头:“怎么了。”

司珏嘴巴张了张,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问出口就太掉价了,在萧阙看来,他和一个初次献身又满心纯爱的处子有什么区别。

“别这么看我。”萧阙轻咬着他的唇瓣,“我本来,就有点食髓知味了。”

司珏哆嗦了下,立马收回目光。

他没问,倒是萧阙开了口:

“小泪包的第一次,是给了我,对吧。”

“不是。”司珏气的一口否决,“还在阿根廷排队的那些,都尝过了,你不过是捡了个破鞋,少洋洋得意。”

听着司珏自称为“破鞋”,萧阙笑出了声,声音爽朗,又含着宠溺。

“没关系,到我这就结束了,我有信心成为你的唯一。”萧阙抱紧这具破烂的躯体,紧紧揉在怀中。

司珏脸上挂着不悦,却也直勾勾地盯着他。

视线从他的脸上滑落,来到他肩头处清晰分明的抓痕上,那里都是自己的杰作。

安静的房间内,司珏躺在温热的怀抱中,困意一波波上涌。

他疲惫地眨了眨眼,慢慢闭上。

“你必须,要对我好。”他嘶哑着道。

“嗯,这是当然。”萧阙的声音很轻,像合适的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