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浪漫八点档,即将变成法制节目,该死的萧阙,该死!
沉默的间隙,司珏听到对面的萧阙做了个深呼吸。
他幽幽探过余光,只见萧阙头埋地更低,交迭在一起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明显的喉结因为不停的吞咽上下滑动着。
“对不起,扫了你的兴。”萧阙的声音愈发无力,伴随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兴致已经没了,再道歉,纯纯马后炮。”司珏白了他一眼,放在膝盖上的手不断收拢。
“对不起。”
司珏仓促地展开手指,放下去,又抬起来,总觉得哪种姿势都不对。
萧阙的脸色,即便在黑夜中,也能看出病态的苍白。他捂着嘴,指节泛着白,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手背的青筋凸出明显。
司珏呡了呡嘴唇。干嘛装这么可怜,他又没逼他坐。
他悄悄看了眼萧阙,迅速收回目光,再悄悄看一眼,又立马收回目光。
喉结不安地滚动着。
之前看过访谈节目,说恐高的人在高空时会有头晕恶心的不适感,甚至会因为焦虑产生一种恐惧的濒死感。
司珏紧紧敛着眉,寒冷的冬季,手心竟也沁出一层薄汗。
他故作随口一问:“你还好吧。”
“嗯,还好。”萧阙低沉的嗓音中,是非常明显的喑哑感。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向后一倒,后脑勺重重抵在墙板上。
司珏使劲一咬下唇,站起身,径直走到萧阙面前,蹲下。
“啪!”他的双手重重捧住萧阙的脸颊。
“现在,我们是下不去了。”司珏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不提前说明情况,是你的错,我并非赎罪,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帮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