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激烈的水流打在脸上,发出堪比巴掌一般的响声。

廖闻昭忽地一顿,随即抓过桌上毛巾疯狂擦拭着脸上的酒水。

他气急败坏把毛巾往地上一摔,扯着司珏的衣领将人重重压下去。

带着酒气的大手猛地捂住司珏的口鼻。

廖闻昭声音压得极低,双目猩红,恶狠狠道:

“别说你保镖在外边,今天就是警察来了,老子照样要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跟我狮子大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司珏眼神冰冷,眼底并无半点惧意。

倒是廖闻昭,看到他这个眼神时,捂住他嘴巴的手不由自主松了松。

下一秒,他扯过桌上剩下的毛巾死死捂住司珏的嘴,另一只手暴力地撕扯他的衣领。

司珏眼珠一转,瞥见了屏布上巍然不动的黑影。

这头肌肉猪是睡过去了么,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还装死呢?

司珏忽觉胸前一凉,薄薄的衬衫跟纸片似的被撕碎。

司珏死死盯着屏布上的黑影,银牙暗磨。

他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鼻息间,用尽全力发出一声挣扎的“嗯唔”。

门外。

萧阙望着老板送来的酒壶,那上面镌刻着线条分明的山水景图。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乒铃乓啷的异响,偶尔夹杂一两声求助意味的“嗯唔”。

“不要……不要……放过我。”凄惨的求饶声徐徐响起。

萧阙拿起酒壶,转动着看个清楚。

楼下忽然响起说话声,语气焦灼。

木质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萧阙顺着晦暗的环境看过去,楼梯口闪过一道高挑身形。

脚步声愈来愈近,一直来到耳边。

萧阙的视线里,多了一个庄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