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萧砚南的,这个想法太恐怖了。

他和萧砚南差不多同时间出道,开始还算相安无事,在片场见面也会互相点头示意。

自打那次“谦让”的金像奖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萧砚南嘴里,他就是一个空有美貌实则一无是处的花瓶,虽然二人关系恶化确实是自己的粉丝挑的头。

后来影视寒冬期,没什么好剧本,唯一能看得过眼的也都被萧砚南收入囊中,他和经纪人一起找制片人商讨,想要拿下这个剧本,这时萧砚南就会跳出来说:

“我给你个客串角色练练手怎样。”

司珏也知道,现在他和萧砚南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治标不治本,对方依然可以做到,随便一句话就让自己在暴走的边缘试探。

那样一个心性高傲、又处处看不起他的贱男人,于地震中救他一命是出于人道主义,却怎么可能自降身份陪他玩什么恋爱游戏。

司珏轻轻松了口气。

对,不可能是萧砚南。

但是……

他再次抬起眼,隔着墨镜和萧阙对上了视线。

萧阙他,到底是什么模样。

翌日。

司珏被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

他下了楼,没见到睡在沙发上的萧阙,只看他留了早餐就离开了。

窗外洋洋洒洒飘浮着鹅毛般的大雪,蓬松绵软的在庭院里堆积。

司珏咬着面包跑到窗口,眼睛被窗外的慕白一片平添几分清冷。

下雪了。

昨天刚吃过冬至的草莓蛋糕,今天就下了大雪。

小鸟跟着飞到阳台,落在升降衣架上,歪着小脑袋:

“啾?”

这是四个月大的鸟宝第一次见到人间的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