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在逼仄的空间中不断攀升,司珏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他受不了了,道:
“你去找大嘴猴承认错误,说是你一直纠缠我,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萧砚南轻嗤一声:
“好像是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才引起误会。”
司珏小脸一红,身体使劲缩了缩,嘴硬道:
“你不懂大嘴猴,就算我不碰你,和你走一起都要被全校通报,最后闹得人尽皆知。”
“这老师挺不错的。”萧砚南却道。
司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种结论。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萧砚南眼神向旁边一瞥。
司珏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情不自禁“哦”了声,眼底生出惧意。
小小纸箱在两人的身材压迫下,四角的闭口处被撑成一道弧形,脆弱的钉针勉强又坚强地拽着纸盒。
“吱吱——”
司珏听到了钉针痛苦的呻。吟声。
如果纸箱裂开,俩人必然会因为惯性倒向一侧。
也必然会引起大嘴猴的注意。
也必然,司珏要“公然向萧砚南表达爱意”。
司珏:不要!
身边的男人忽然动了下身子。
司珏压低声音警告:
“别动,纸箱要裂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肩上搭了一只大手,司珏惶然地左右看看。
萧砚南展开手臂,将司珏揽入怀中,往怀里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