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摇摇头。

“他说。”萧阙举起小鸟手链,对着灯光细细端详着,“你来打我啊,你这个胆小鬼。”

司珏瞥了他一眼:“你不会听不出来这是挑衅。”

“不是。”萧阙一口否决,“到他家之前,我父母就不在了,房子被法拍,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流浪,碰到过许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们生活太苦,所有的怨气和不满,只能对着比他们更弱小的人发泄。我带着满脸青紫去的那孩子家。”

“为什么不打回去。”司珏听他这么说,心都拧巴成麻花。

“那个孩子也是这样问的。他是不吃亏的性子,受了委屈会加倍还击,他希望我也一样,这样以后就不会再被欺负。”

司珏眨巴眨巴眼,是这样么。

“所以他试着激怒我,如果哪天我忍无可忍在他脸上打一拳,他肯定会骄傲又得意地对我说。”

“哼。”萧阙学着司珏的语气,“原来你也有点本事在身上嘛,不错,我允许你和我做朋友。”

司珏听着他故意卖萌的语气,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容中,又沾着不明的泪水。

萧阙缓缓翕了眼,似是疲惫到极点,脑袋轻轻靠在司珏颈间,声音微微嘶哑着:

“我怎么舍得对那么善良的人还手呢,他那么瘦小,又是温室长大的小幼苗,我怕我一拳下去,他又要哭着找妈妈。”

司珏瞪了他一眼,嘴角要扬不扬的。

心头被热浪冲击着。

“但是,如果你继续说他坏话。”萧阙抬起手握成拳,轻轻抵在司珏脸蛋上,“对你我可不会客气。”

司珏:“不自量力,你好像忘了北美赛区十四冠王巨力鼠,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完,又低下头暗暗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