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擦破皮的手肘,声音满含怨气:

“该死的萧阙……”

最后找了货拉拉拉给载去了别墅。

去到别墅时才早上六点,天依然大黑。

司珏将东西分门别类好,开工。

这是他出生二十三年来,第一次体验劳工的工作内容。

买了些墙贴装饰,结果都是半成品,还得他自己拼。

司珏盘腿坐在大厅中。央,跟个八十岁绣花老太太似的,照着教程拼装饰。

小鸟也不闲着,在他身边跳来跳去,时不时叼来零件,昂着圆滚滚的小胸脯等待司珏夸夸。

司珏手上忙活着,敷衍道:

“哇,宝宝,你太厉害了,你是一只可以帮妈妈忙的乖巧小鸡~”

司珏哽住。

奇怪,为什么要自称妈妈。

除了墙贴装饰,还有些复古壁画要挂。

别墅主人说过不能毁坏他的墙壁,普通粘钩是不行了,只能先在底下贴一层美纹纸,再贴粘钩挂画。

司珏打量着。虽然美纹纸和墙壁颜色差不多,但还是挺明显的,就跟一块块狗皮膏药似的。

罢了,谁会仔细看这些。

工人们拉过来他订购的复古桌椅,往门口一堆,剩下的就不是他们的义务了。

司珏抬着椅子一张张往里送,咬着牙关,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这种椅子可真重啊。

几十张椅子搬下来,司珏的双臂已经无法抬起,酸麻肿胀。

但庞大的工程,连三分之一都没完成。

司珏无力地摊在地上,望着一片杂乱的现场。

鼻根酸酸的。

他长这么大没做过这种苦力。到底是为什么啊……猪油蒙了心?

短暂的掉了两滴眼泪,爬起来,继续拖着酸痛的身体布置插花、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