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司珏都心不在焉的。
三五不时悄悄溜到小鸟房间看看情况。
他不太懂,只觉的这鸟蔫蔫的,不吃不喝也不叫,看不出是否有所好转。
晚上。
司珏度秒如年,考虑着要不要把小鸟送到宠物医院看看。
窗外大黑,只能听到风声徐徐,再也没了女鬼的凄厉哭声。
睡觉前,萧阙上来看过小鸟。
小鸟依然不吃不喝,趴在毛巾里,蔫了吧唧半翕着眼,发出很微弱的呼吸。
萧阙放下小鸟,往司珏床上一躺,动作从容自然。
司珏跪坐在他身边,睨着他:
“是不是你觉得我脾气变好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萧阙撑起上半身,下巴点了点墙角的小鸟:
“看你这么担心它,我在也好有个照应。”
司珏抬起脚把他往下踢:
“谁说我担心它了,一只鹦鹉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萧阙半边身子悬在床沿,一把握住他的脚,双腿一转,主动下了床:
“好,我走,别伤到你尊贵的玉足。”
司珏听到“玉足”二字,讪讪收回脚。
他往床上一躺,佯装漫不经心,余光却悄悄探过去,随着萧阙离去的背影转动着黑眼仁。
待到萧阙完全离开,司珏才释然地松了口气。
这种感觉,实在太不舒服。
他赤着脚下床锁了房门,小心翼翼端起纸盒子,看看干净崭新的床铺,再看看破旧的纸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