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使劲擦了把眼睛,努力收敛起情绪,摇摇头:

“没有,没出事,没我的允许,他不敢出事。”

爷爷听不懂,但爷爷心里明白。

他扶着桌子,慢慢离开了房间,背影孤独而凄凉。

司珏缓缓坐在萧阙曾经睡过的床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中是个只有十岁冒头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一条拉布拉多幼崽,头戴生日帽,旁边是笑得和蔼的年轻时的爷爷。

司珏终于知道了萧阙到底长什么样。

即便是没完全长开的五官,依然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明眸红唇,如被山泉浸养着的轻清古玉。

打小,就是个出类拔萃的帅哥呢。

突兀的,司珏视线僵了下。

照片中萧阙的手上戴了一条熟悉的手链。

古老的款式,有个紫色小鸟吊坠。

和他昨天在家里收拾房间时见到的那条一模一样,只是吊坠的颜色不同。

司珏猛地将照片凑近,试图透过这张年代久远、像素低劣的老照片看清手链的具体样式。

这条手链当年很流行么,火到国外?

那又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手链盒子里少了一条链子。

以萧阙的年龄来计算,如果他那时十一岁,自己应该是七岁,七岁那年,他见过萧阙么?

司珏缓缓放下照片,翕了眼,仔细回忆七岁那年发生过的所有事。

但cpu跑了一圈,一无所获,没有任何有关萧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