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站起身子,直直朝他走来,在他面前停住。
司珏望着赤身裸。体浑身写满符文的姜叔,视线向下一划,对上了他的鼓包。
司珏:……
“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
姜叔狞笑着蹲下身子,和蔼不再:
“原来你就是偷走神母法器的贼。”
天地良心,司珏就是随手往包里一塞,他偷那玩意儿干什么。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把菁菁放了,她还是个小孩子。”
姜叔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司珏的脸蛋。
他拍,司珏就躲,嘴上也不饶人:“谁允许你碰我。”
姜叔道:
“她是被神母选中的孩子,注定要时侍神母左右,我放了她又能怎样,你以为你们逃得掉?”
司珏还算理智的和他讲道理:
“现在国家大力推崇去愚昧化、去封建化,国家尊重信仰,但绝不是邪。教。”
姜叔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
他嗤笑道:“你和你父亲真是如出一辙,都会讲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嘴上说着不信不服,结果怎样。”
司珏不吭声,静静听他编。
“他死的时候连全尸都没留下,他逃能逃到哪里,神母一定能找到他,惹怒神母,这就是下场,这些人就是下场!”
姜叔一指身后树林,干枯的枝丫上吊着一具具惨白尸体,肿胀难辨,身体全部棉絮化,肉糜一坨坨往下掉。
那些人受不了身体带来的折磨,选择了自我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