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阙倒是坦承,“我只会给自己喜欢的人起昵称。”
司珏的冷笑霎时僵在脸上。
明明是十一月的晚上,冷风吹不停,身体却因为某个词变得很热,裹了一层薄薄的湿汗。
“谁管你。”他别过脸,使劲把头抬高,鼻尖冲着月亮。
萧阙的语气听起来几分为难:
“我开始的确在泪包这个称呼中摇摆过,可刚才见到你,坚定了想法。”
脑海中浮现出司珏醒来后看到他的表情,极力克制颤抖的唇,贝齿狠狠咬住;
沾着零星水光的眼底,一动不动凝望着他,似乎是在这不知何时就会死去的世界里,抓紧时间将他的五官牢牢记在脑海。
这样即便穿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也会在来世对他的五官有个模糊印象。
夜很黑,因此萧阙看不清司珏隐匿在黑色中的微绯双颊。
司珏依然嘴硬,声音生硬又呛人:
“死去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你能处惊不变?”
承认吧,宁愿承认是自己胆小,也绝不能坦言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萧阙点点头,又道:
“可我没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指代你再见到我后潸然泪下。”
司珏:……
他捏紧了拳头,为数不多几次想杀人的念头,倒成了萧阙伶牙俐齿的军功章。
他还是那句话:
“你的出生真是全世界贫困地区的希望。”
……
接下来的剧情不外乎解谜、收集线索,随时做好心理准备等待恐怖npc突脸。
看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司珏从开始的心跳二百八,到后来的心如止水,中间只差了几个一成不变的突脸npc。
途中,他们也找到了商店,等了半天也无人问询,虽然身上没钱,但连吃带拿一点不带心虚。
毕竟在这种堪比末世的极端环境下,钱是最没用的东西。
司珏的血条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