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灯一瞧,脚边被褥濡湿一片。小破屋又漏水了。
这次漏水情况实在夸张,除了床铺正对的位置,厨房、洗手间都在滴滴答答。
司珏披了雨衣举着手电筒爬到了天台检查。
上次原主父亲安装的防雨木板经过长时间风吹日晒,已经烂得腐朽斑驳,几朵小蘑菇夹在木板缝隙里,在雨中瑟瑟发抖。
想到自己八十二万在手,司珏决定明天就去租个南北通透大宅子,哪怕只有半年,也绝不亏待自己。
翌日。
司珏打开他的碎屏小六,先去换了个屏。
至于为什么不换手机,他也不知道。
然后打开租房软件挑选心仪小屋。
他相中了一处位于市中心地铁口的刚需式住宅,新小区,环境优美,房屋采光充足,因为是一楼还自带一个外扩小阳台。
司珏带上银行卡火急火燎赶过去,却恰好看到租户与房东签订合同的画面。
房东搓搓手:
“你来晚了,这对小情侣直接交钱了……”
司珏:“你这样做生意?懂不懂什么叫诚信为本。”
司珏不死心,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约了一套市中心但不在地铁口的南北通透小平层。
到了门口,他环伺一圈,确定没人跟他抢。
却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来房东。
然后打开房东的微信询问,却看到一条:
【您好,我是黄鲁华先生的妻子,黄鲁华先生于2024年10月20日突发心脏病病故,享年五十五岁。兹定于午时火化,并举行追悼会,谨此讣告……】
司珏:……?
他发了个“节哀”过去,陷入沉默。
后来这两天,他约了七八次看房,可就像背后有股无形力量操纵,诸事不顺,房东们非死即残,运气好一点的,这房子忽然炸了没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