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都不是重点。

他翻出刚才的录像,道:

“逐帧暂停,统计三个场所的目光数量总和,输的人大喊三声我是狗。”

萧砚南真没坐下,靠在椅子边,半斜着身体看向手机。

这是个大工程,但司珏一点不嫌麻烦,只要能看到萧砚南吃瘪的样子,别说一个小时的视频,一天的他都有这个耐心。

视频中,司珏开始的确凭借他的小心机收获了不少目光,几乎是以碾压式的差距吊打萧砚南。

一个小时过去了,因为是逐帧暂停,司珏才看了一半,看的双眼发酸,脖子剧痛。

但无碍,他只要赢。

萧砚南似乎也不怕他作弊,靠在椅子上欣赏着周围夜景。

偶尔一低头,便看到司珏的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数得专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修长白皙的后颈,裸。露在夜色下,白到反光的圆润肩头。

线条优美漂亮,在高温的冲击下,湿润微红。

又过了一个小时。

萧砚南站了两小时,双腿疲乏,坐在椅子上,看向手机。

视频已经结束,停驻在最后一秒。

仿佛时间过去了很久,司珏却始终保持低头的姿势,像是睡着了。

在他的手边还放着一张统计目光数量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数字。

萧砚南拿起一看。

加加减减后,司珏的数量统计后写着偌大的数字“322”;

而萧砚南的名字后,是如蚯蚓般扭曲,又如被拨弄的琴弦般发着抖的数字——

323

在统计表前列,开始二人的数据的确有巨大差距。

可在套圈摊位前,萧砚南的目光数量忽然激增。

萧砚南明白了。

这家伙,作茧自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