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哪个瞬间站起身子,来到了老旧的木头桌上。
可司珏分明记得,这期间,萧阙的唇舌没得到大赦,从没敢离开。
他傲蔑地笑了,在萧阙换气的间隙,又一把拽过他的衣领。
司珏认为,没有他的允许,萧阙没资格随意触碰他,更不能脱离他的掌控。
水声,唇肉摩擦声,徐徐不止,在空荡的小屋上空不断盘旋。
指针又转了半圈,来到了十二点二十分。
长达一个小时的掌控,似乎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但司珏明显感到大脑因为缺氧有些晕眩感,十月份微凉的夜晚,身体被香湿的薄汗包裹着。
他推开萧阙,却不允许他走。
双手捧着萧阙的脸颊,洋洋自得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晕湿的薄唇,被折腾得嫣红,比起开始,似乎肿了些。
萧阙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唇瓣。
“我已经为自己的出言不逊付出了代价,司老师解气了么。”
司珏“哼”了一声,又重重咬了下他的唇瓣,之后,彻底的,狠狠地推开萧阙。
他用手背潇洒擦过嘴唇,居高临下俯视着萧阙,同样红肿的唇吐出几个字:
“你最好是长长记性,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饶恕你。”
萧阙轻笑一声:
“是,谨遵教诲。”
漫长的深吻结束,司珏倒真有些体力不支的疲惫感上涌。
他往床上一倒,这才想起来扯掉假发,随手往桌上一扔,撩过微乱的浅发。
脑袋困得发懵,他迷迷糊糊回忆着这漫长的一个钟头,每个细节都在细细回味,思忖着有没有哪个细节没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