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手指不断收拢,他一个潘周聃式甩头,勇敢迎上萧阙的视线:
“我为什么要……”
“怕”字还没出口,戛然而止。
他好像忽然听到了秒针跳动的声音,极富节奏感。
明明钟表挂在对面墙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秒针声从哪来的?
司珏喉结滑动着,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萧阙撑着床沿的左手上。
那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只太阳手表。
时针指着一,分针则停留在第14个格子上。
为什么又会下意识将时间定在13:14?
司珏下意识别过脸不想再看,他怕透过小学生画技的手表看到自己内心隐藏的某些东西。
下巴却忽然被人捏住,不重不轻的力道迫使他转过脸,再次对上萧阙墨镜后的双眸。
“不是说不怕,看着我。”
司珏抬起下巴,故作强硬:
“看就看,免得被你误会我好像真怕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对方礼貌地听他表述过完整的想法后,温热的唇便紧紧贴了上来。
司珏猛地瞪大双眼,睫羽震颤,脑袋里轰轰隆隆跑过一辆超长老式火车。
震的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烈抖动。
和上次以口渡药时的双唇紧贴不同,这次明显带着目的性。
先是温柔地试探,唇瓣轻轻摩挲着。
萧阙抬眼睨过他的表情,唇角一弯,大手覆上他的后脑勺,重重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