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今晚来客大多是医学、商业、传媒届的名流,而他们的舞伴,或是专业舞者,或是他们自家的丈夫妻子。

穿游前,司珏对这种场面早已见多不奇,不管来客多少,他总是一群人中最为瞩目的焦点。

可今晚……

司珏看向人群,不知谁家阔太出手豪横,斥资32万拍下了saiid kobeisy2025春夏黎巴嫩发布会中的压轴晚礼服,纯白色调,重工珠钉,华贵大气。

这位太太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视线中心点。

司珏没心情和这些人争奇斗艳,他只关心,没穿庄晟送来的晚礼服,对方会不会一怒之下反悔。

除了各界大佬,还有不少记者到场记录。

“司老师,真巧,又见面了。”

司珏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回头一看,是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仔细一回想,不就是当初在《自杀热线》宣发会上,拿原主爸爸做文章的马甲男记者。

司珏笑笑,高昂的下颌线中是锋利又傲慢的盛气凌人:

“当是谁呢,原来是宣发会那天的看门犬。”

他连忙改口:

“抱歉,现在应该叫流浪狗。”

马甲男脸色青了青,他举起相机对着司珏拍了一张,笑得阴阳怪气:

“果然没了我这看门狗,什么人都往里面放,穿着破烂进门,保安没拦你么。”

司珏扬起一边眉尾,似乎很是疑惑。

良久,眉眼释然地舒展开:

“怎么会有人承认自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