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资质很好,公司却总也不给他安排任何工作,这样吊着他。

一纸合约绑着,他不可以接任何私活,如果单方面违约,要赔偿公司一百万。

后来蓝蕴青才知道,在那次校庆晚会的话剧表演上,相中他的不仅是星探,还有不可言说的高官。

而梁佳运签下他就是等待机会将他送上高官的床,他可以拒绝,只要他拿的出一百万。

父母为了供他读书已经欠了一屁股饥荒,别说一百万,一百块都得考虑很久。

蓝蕴青不想父母担心选择了隐瞒,不成想这一次忍让就成了深渊的开端。

开始是高官,后来有社会名流、富豪。

开始是一个,后来是两个、三个,到最后根本数不清有几个。

那些人变态到,蓝蕴青能想到的想不到的花招,都会在他身上一试。

医生说,他下半生或许要挂着尿袋生活了。

这件事曝光后,他也没得到任何赔偿,那些高官富豪齐齐隐身,只把梁佳运推出来做替死鬼。

司珏静静听着,全程没插嘴。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束娇艳欲滴的鲜花,旁边探出来一张青紫肿胀的脸。

放到以前,司珏定然要直接让老爸打来一百万,帮蓝蕴青解约,或者更多钱也无碍,只要能治好他。

可他现在也是穷鬼一条,连信誓旦旦的保证都说不出口。

现在医院帮忙给这一家人开通了绿色通道,可距离完全治好他还差着一条银河。

即便有绿色通道,可蓝蕴青的父母没有医保,负债累累,亲戚们也都一穷二白,心有余力不足。

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司珏缓缓垂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