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继续道:

“我承认我穿着暴露女装出入过夜总会,并且不可否认,这家夜总会的确在暗中提供涩情服务,并且在次日,我已经去警局自首了。”

台下的议论声几乎要将房顶掀翻。

这哥是疯了么?坦承自己提供涩情服务还去自首,这叫什么,孤注一掷?向死而生?

梁佳运冷哧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既然司老师自己坦白了,我也就没有再替你隐瞒的必要。”

司珏转过头,目光如剑,穿破空气狠狠扎在梁佳运身上:

“梁制片,我做人一向坦荡,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该说这是年轻人特有的鲁莽么?还是说是您这种于复杂社会沉浮多年后缺失的勇气。”

梁佳运粗眉一拧,眉间形成一道深深沟壑。

他压低了声:“你已经牵连到庄总,还想把我也拉下水?”

司珏扬起下巴,垂视着梁佳运,清浅的眼底风云涌动。

司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个人,也没有资格做他的倾听者。

他看向台下,认真观察过每一双带着疑惑等待他一个确切答案的眼睛。

“我向警察自首的罪名,是我违反社会管理条例,参与赌场,以荷官的身份主持牌局。”

“我可以人格做担保,赌桌上的钱,包括荷官工作的酬劳,我一个子也没动,我对赌博没有任何兴趣,且深恶痛绝,但谋士以身入局,必须要有不破不立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