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在不断摩挲着脚后跟,小指轻勾着脚掌心,似是抚摸又像是挑逗。
司珏听到轻不可闻的一声:
“司老师连脚都生的这么漂亮,上帝在创造你时一定下了不少工夫。”
萧砚南眯了眯眼,语气挟带着一丝嘲弄:
“可惜打开一扇窗,必然要关上一道门。”
司珏脚趾一蜷,“咕咚”,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些蚂蚁啃光了他的胸腔,又不满足的朝着其他地方进发,势必要将他蚕食殆尽,彻底变成一具空壳。
司珏颤抖着咬住下唇,视线如寒刀,在眼前男人脸上一刀一刀刎着。
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差不多的画面,也只这样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握着他的脚掌,语气柔柔:
“你的脚很凉,是冷气开太低么。”
“哐当!”
一颗心彻底跌入谷底。
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鼻根也酸得厉害。
那只伤痕累累的手握着他脚掌的画面如印度运镜一般不断拉长捏扁又搓圆。
与眼前相似的画面短暂地重迭了。
一旁的摄制组忍不住窃窃私语:
“萧老师眼神太厉害了,和他对戏完全是自取其辱,小明星根本接不住一成。”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司珏听了个清清楚楚。
手攥得更紧,床单几乎要被他抓破。
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那间简陋逼仄的小屋,他举着手掌,安心定志地对那个男人笑道:
“我的人生永远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