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师要比常人走更多步很累吧,需要我抱你么。”
先不说司珏听到他说话就习惯性生理不适,思忖半晌后才明白这人是在嘲笑他腿不如他长。
他停下脚步,横在门口,笑得乖张:
“是男人就敢说敢做,嘴上逞能我也会。”
萧砚南微微俯下身子,唇角轻扬,似笑非笑。
他认真看了司珏许久,眼尾弯了弯:
“抱紧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司珏便觉后腰被强有力的臂膀拦住,旋即脚下一轻,整个身体一阵悬空。
他一声轻呼,正如萧砚南所言,因为身体产生失衡感,使得他不得不伸出双臂揽住萧砚南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衬衫,被触碰的位置烧起熊熊大火。
火山顷刻间喷发,炽热岩浆四散奔走,所到之处均是寸草不生。
司珏双臂吊在萧砚南颈间,不敢使劲,虚虚环住,所有的力道都收束在经脉间,胳膊很酸。
他咽了口唾沫,紧绷感从手臂一直蔓延至全身。
“司老师很轻,是不是平时没好好吃饭。”萧砚南挑起眉尾,声音挟带着淡淡笑意。
司珏做了个深呼吸,吹起额间碎发。
他居高临下俯身着萧砚南,语气生硬:
“想到要见你,没食欲。”
萧砚南抬眼望向远方,语气显得很为难:
“怎么办呢,我可是一想到要见到司老师,就兴奋到彻夜难眠。”
司珏抬手捂住胸口。
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咽不下又吐不出来。
性格是不是也和姓氏有关,怎么全天下姓萧的都这么会气人。
萧砚南抱着司珏穿过人群,从容的同在场每个人打招呼,浑然不顾窝在他怀中发抖的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