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明明萧阙早就告诉过他,他的计划充满不可预知的危险性和漏洞,而自己自诩菁英出身,菁英和普通人的区别更在于解决问能力的高低,他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他解绝不了的事。
而萧阙,就像一位沉稳、安静的马夫,停靠在悬崖边缘,等待自己这匹被骄傲蒙蔽双眼的小马驹在靠近悬崖的那一刻及时拉动缰绳,把它从悬崖边拽回来。
可这匹出生起就生活在豪华宫殿中,被人类精心豢养的小马驹,并不知道以它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同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中抗衡,还骄傲地认为,迎着疾风骤雨前行的行为叫做勇敢。
滚烫的泪水顺着司珏眼尾落下,淌过脸颊流进耳朵里。
巨力鼠爬过来,手指抚过司珏眼底的泪,笑吟吟道:
“别哭宝贝,我虽是战场上的狂徒,可也是床上的绅士,那些男人和女人同我试过一次后,总是回味着与我在情。欲间翻云覆雨的感觉。”
司珏推开他的手,撑着床铺把身子往上挺,想要在药物彻底生效前快速逃离这个滥觞地。
巨力鼠笑眯眯的一抬手,只使了很少一点力气便将司珏推回床上,随即骑身上去。
司珏颤抖着道:
“如果我今天真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和你的美利坚共沉沦。”
这句态度强硬的言论换来巨力鼠一声嗤笑。
他俯下身子,凝望着司珏沾染了些许情。欲的脸颊,湿润微红,春波荡漾。
“你的声音很好听,不断撩拨我的心情是想做什么呢。”
对方满不在乎的挑逗,更让司珏吞了苍蝇般恶心。
除了牙尖嘴利,司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祈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