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党章,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好~”萧阙的语气暗含宠溺,将司珏放在床上,“天开始冷了,实干之前记得穿好鞋子。”
司珏刚感到身体能动了,脚上忽然传来密密麻麻的温热触感,痒的他缩了缩脚趾。
低头一瞧,萧阙正用双手捧着他的脚丫,指尖轻挲着,试图把冰凉的脚揉热一些。
他眉头一竖,倏然抬脚,莹白的脚趾抵住萧阙的下颌,用力往上一推——
“我说过吧,没有我的允许随意触碰我是死罪,放在古代你早就被我抄了全家。”司珏眼底一片倨傲,语气轻蔑。
“可是尊贵的小殿下。”萧阙忽然捏着他的双脚架在肩膀上,身体支起来,往前探去。
司珏的双腿被折迭起来,身体被一股劲悍力道撞击着,后背狠狠抵在墙壁上。
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震颤。
近在咫尺的脸固然看不到表情,却因为距离过近而在那双墨镜后看到了弯起的笑眼,如天边皎洁的月。
“古时最讲究尊师重教,太子奕维只因扬言做皇帝后要杀了他的老师,便被道光帝踢死在大殿之上,后人应当以史为鉴,切记祸从口出。”
萧阙的笑容加深几分,身体向前压下。
“何况,只有老师惩戒坏学生的道理。”
司珏被顶的呼吸一滞,只觉喉咙在那一瞬间被堵住了般。
双腿被分开,韧性极好的高高抬起。
司珏身体不由自主轻轻打着颤,双腿用力向中间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