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司珏倏然睁大双眼,眼底渐渐积郁起薄薄雾气。
僵硬的身体被这句话搅弄成一滩软绵绵的水,在萧阙离开的这段日子中,心中不断冒出的执念也在此刻得以解脱。
但人设不能崩。
“手,松开。”他用手肘使劲顶了顶萧阙的小腹。
哪怕是手肘处坚硬的骨头同腹部相靠,依然清楚地感受到势均力敌的碰撞。
一无是处的男人,倒是挺健康。
“不松。”这一次,萧阙并没顺应他的要求。
“为什么。”司珏脱口而出。
“怕我一松开,某些人又要哭哭啼啼说什么‘谁允许你松开了,不知道久别重逢后的伤心人需要怀抱安慰’。”
司珏:……
这该死的墨镜男,看着学习不太好的样子,思维发散能力倒是七窍玲珑。
“无聊。”他推开萧阙,“你也只有嘴上的本事。”
司珏还是在每天坚持寻找穿越回现实世界的通道。
可似乎也没那么急迫了,只每天在浴缸里泡一泡、翻翻衣柜亦或是大头朝下看看窗外的车水马龙,紧接作罢。
反正总会回去的,何必为了必定会发生的事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潮湿的雨季刚过去,没放晴几天,天又开始阴沉,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湿气,小雨淅淅沥沥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