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开浴室窗户朝下看过去。
楼下车流不息,耳边的风垂直而落,剎那间,意识好像也在随着风急速坠落。
司珏闭上眼,缩回身体,揉了揉眼睛。
半晌,睁开眼,他扶着窗柩小心翼翼迈上去。
要,找到萧阙。
司珏一只脚跨上窗台,双手扶着窗柩将力量集中在另一只脚上。
老旧的窗柩无法承载成年人的重量,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司珏闭上眼,心一横,身体猛地朝外探出去。
那一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急切脚步声,手臂旋即被一道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控制住,随之整个身子跟着往后倒。
“就算想我想到肝肠寸断,也不至于寻死。”
熟悉的声音响起于耳畔,在空旷的浴室中不断回旋。
那一瞬间,司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急速倒流,全部涌入大脑后忽然凝滞,拖累了他一向聪明睿智的大脑,呆呆的,瞬时化作一片空白。
沉默穿过了二十一世纪,来到了遥远的二十二新世纪。
怦怦!怦怦!
或许是那句话冒出后,周遭过于阒寂,司珏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如雷贯耳。
他转动过脑袋,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
视线中,像是幻觉又像是美丽的梦境,生出了一张被口罩和墨镜遮掩的脸。
虽然戴着口罩,可也能看得出口罩被面部肌肉带动着微微扬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倏然缠绕心间,随着眼前那人的脸不断变清晰也开始跟着收紧。
“你……”司珏喃喃着,声音很轻,生怕自己声音太大打碎面前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