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怦!

这张脸,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

萧、砚、南!

但司珏很快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萧砚南会屈尊降贵以口渡药?就算是他,他也只会是赶过来送自己最后一程,嘲笑地说着“去天上好好磨练演技,下辈子争取不做十八线”。

就算司珏病了、傻了,也不会忘记那年的见面会,记者采访萧砚南问他有什么想对司珏说的。

那时他摩挲着话筒,唇角挂着漫不经心又暗含讥讽的笑,道:

“没关系,对待不那么聪明的小朋友,我们应当更有耐心。”

当晚,司珏回家后把萧砚南的海报挂在墙上,十几只飞镖将他的脸狠狠贯穿。

司珏合上眼。一定是高烧烧胡涂出现幻觉了。

或者只是长得比较像,眼前这人是萧砚南的可能性堪比国足冲击世界杯。

“咳咳。”他发出一声嘶哑咳嗽。

“啪。”轻细一声,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

萧阙抽了纸巾轻轻擦拭过司珏唇角,低低道:

“你最好是乖,否则老师有的是法子惩罚不听话的学生。”

司珏紧闭双眼,意识再次下沉、飘散——

萧阙垂着眼眸,漆黑的瞳孔中是那张高烧导致绯红的脸,紧紧闭着眼,眉间愠着倔强的青色。

良久,他释然地松了口气,抬手覆上司珏滚烫的额头。

梦中,滚烫被温凉裹挟,司珏蹙着的眉渐渐向两边舒展开,无意识的,抓住了那只温凉的手,紧紧抱着放在胸前,期冀着以此缓解身体的烫麻。

萧阙轻笑一声,打开手指,让司珏抱着更舒服些。

“我不干净了!”

司珏猛地坐起身。